西门守说完,就端起桌上的凉咖啡一饮而尽。
元青舟的心一路下沉,紧紧的捏着衣角问道:“我爸爸他……他还能……还能活着出来吗?”
西门守面色悲戚,缓缓摇头,“基本上,没有任何生还的可能。”
他是个幸运的倒霉蛋,苟延残喘的活下来,午夜梦回,那时的场景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他,他甚至无比期望自己已经死在了那里,而唯一能支撑他继续坚持抗争的,也只有她了。
元青舟比西门守想象中的要冷静,没有大哭没有崩溃,只是比之前更加沉默,更加冷淡。
西门守没有打扰她,她就静静的坐在那里,眼神幽深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给她的答案虽然残忍,但是总比她一直怀着虚无的期待要好。
片刻之后,元青舟沉默着拿起桌上的牛奶慢慢的喝了一口,然后慢条斯理的吃完那块精致的巧克力蛋糕。
这样平静到异常的表现,让西门守莫名觉得揪心。
她得多坚强,才能从六岁起就扛起一切,走到今天啊。
吃完喝完,元青舟轻轻放下牛奶杯,站起来对着西门守深深鞠躬。
“谢谢您告诉我这么多,今天的谈话我会保密的,也谢谢您的招待和对我的关心,我先走了。”
元青舟从门外老管家手里接过那个复古的手提箱,颔首致谢,安安静静的离开了西门守的宅邸。
出了门,元青舟叫了辆车送她回家,回家后话也不跟安小菜说,抱着小蛮就钻进了被窝里,被子盖过头顶,把自己藏进黑暗中。
她知道,西门守说的那些都只是他的推测,并没有实质性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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