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和噬灵虫的关系吗？”
菲尔尼利亚嗯一声，身体完全覆压在她身上，压得她胸口一闷，差点岔气。
她想将身上死沉死沉的男人推开，但莫名地又迟疑起来，困难地转过脸，想去看他，只是他已经将脸埋在她的颈窝，让她看不到他的模样。
“菲尔？”
菲尔尼利亚的声音闷闷地响起，“以后不要再这样了。”
颜摇：“……好。”
她小心翼翼地说：“这次是意外，我也不想这样的……在我的身体没有足够强大之前，我不会将封印解开的。”
这次的事，证明了她先前的猜测。
果然她的身体还没有强大到可以承受封印解除后的妖力的冲击，还需要继续养着，用营养液补充身体需要的能量。
半晌，没有听到他的声音，颜摇困难地伸手，从他的背脊摸到他的脑袋，又叫了一声：“菲尔？”
“嗯？”
听到他的声音，颜摇准备将他掀开的举动顿住，有些尴尬，“我还以为你睡着了呢。”
“睡不着。”菲尔尼利亚说，双手将她抱住，就着这个姿势翻了个身，变成男下女上，她整个人趴在他怀里。
这下子，颜摇可以看到他的脸。
他的脸色有些憔悴，不复平时的光鲜亮丽，双眼闭着，眼底染上些许青黑色，像是很久没有好好休息。她心里不禁升起一个念头，不会是这几天他都没有睡吧？
“菲尔，你要不要睡会儿？”
他嗯了一声，双手却紧紧地拥抱着她，呼吸渐渐地变得平稳。
颜摇趴在他身上，静静地凝视着他，心里有些疑惑，难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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