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问。
“欸?你怎么知道我皇叔住的这间房?”
“.............”秦君恩一愣,随后胡说八道,“我看丫头们都在往这边跑,就跟着过来了。”
宋承治仍是觉得奇怪,他似乎记得秦君恩抱着人跳下马车时,便是以一骑绝尘之势朝这个方向飞奔而来,先不说自己腿脚有伤所以追不上,可单是她那速度,宋承治能明白就算自己腿脚麻利也未必能跑得过他。
自己都追不上,这府上的丫头还能在前头给她带路?
虽是疑虑这一点,但宋承治没有再追问。
人是在自己面前晕倒的,这病说犯就犯,前一刻分明还和自己说过两句话,下一秒眼睛一闭立马不省人事,秦君恩心头稍显几分难平。
往常听大伯说晋王身体怎么怎么不好,病秧子往房间里一关,大半年都不出门的情况也有,日日夜夜把药当饭吃,只吊着这条命活,可如今亲眼见着,秦君恩才晓得这府上的下人为什么这般着急。
坐立难安,来去走动,宋承治端来的茶和点心,秦君恩一样都没碰。
大夫一出门她便迎上去问,“晋王好些了吗?”
“晋王醒了吗?”
“晋王他没事吧。”
直到大伯和大哥来这府上接人,秦君恩还跳着脚的闹腾着,“我得留下来照顾他,他当着我面儿晕过去的,他要是不醒过来我今天晚上怎么睡得着觉呀。”
大伯气的直接一巴掌拍中秦君恩的后脑勺,“你给老子闭嘴。”
秦孝恩更为粗暴几分,他从身后擒住秦君恩的双手朝上一架,让这姑娘动弹不得之后再伸手捂住她的嘴,然后叔
第27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