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入夜,秦君恩便将自己的枕头被褥全数搬来宋瑾修的卧房,炉子里的火再烧的旺了些,脱掉一件细绒的外衫,只着了一件琵琶襟上衣,和一条紫绡翠纹裙,便在这屋子里忙进忙出。
知道自己身体不行,经不住折腾,所以没有提出什么让姑娘睡床,自己睡地下的要求。
宋瑾修直言道,“再搬架床进来吧。”
秦君恩正跪在地上整理被褥,闻言,便回过头来。
“那可不行,让别人知道我进了你房间还单独睡一张床,会笑话我的。”
宋瑾修道,“旁人知晓我们还未有夫妻之名,便住在一起,那才会笑话你。”
“要笑话便让他们笑话去,总之从今日起,秦君恩和宋瑾修两个人就要牢牢被绑在一起,晋王府,秦家,无论有无夫妻之名,夫妻之实,我们也要同生共死,荣辱与共。”
这话说的信誓旦旦,听来宋瑾修还愣了半晌。
对方信任自己,这该是好事,可他也该明白,太过于容易轻信他人,这却绝对是天大的坏事。
宋瑾修决心保护秦家,也要护着她秦君恩。
想来只是自己在时也好,就怕的是他哪一天不在了,这姑娘便也没个依靠。
于是伸手摸摸她的发,宋瑾修道,“你也不要这般信我。”
秦君恩听完,便停下铺床的手,她抬头去看宋瑾修。
“我怎么能不信你?这世上,我最该相信的人就只有你了。”
也唯独是你,锦上未添花,雪中肯送碳。
第27章 “你我既已交心,我便也不好
早起时收着一封家书, 秦君恩刚刚拆封开来,便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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