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宋瑾修自是早已不记挂了,但是秦君恩这般讲,他自然也是点头道。
“好,你说不计较,本王便不计较。”
秦君恩笑,她抱着宋瑾修,又伸手替他理了理头发。
“不过你是真厉害,这几日平白睡着,药也没喝一口,竟是能自己醒过来。”
“本王只是在做梦,梦见自己挂在了悬崖半腰的一颗枣树上,你站在崖顶一直唤着本王的名字,本王便往上爬啊爬啊,最后爬上顶时,自己便是醒了过来。”
“是我把你叫醒的吗?”秦君恩欣喜问道,“这几日确实是我日日守着,不过并没有叫你的名字,因为实在是太担心了,哪里还张得开什么嘴,我被吓得连半句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不过心里倒是与你讲了不少。”
宋瑾修问,“讲什么了?说来给本王听听。”
秦君恩道,“不是不告诉你,是我真不记得自己想过什么了,大概就是在想你为什么还不醒过来。”
“就只有这些?”
秦君恩不言,她不知道宋瑾修究竟想听些什么。
“本王以为,你多少应该为本王伤心的。”
“人又没死,我伤什么心。”秦君恩拿下巴去蹭了蹭宋瑾修的额头,“我们永远都不要伤心,你一定要好好活着,比他们谁都活的长,活的久,也不许比我先死,我最怕自己一个人留在后边,有王爷在,至少是有个依靠的,打着你的名号,我在皇都城内都可以横着走。”
想欺负谁就欺负谁,尤其喜欢看宋承治那想追我,又必须叫我一声皇婶的狗蛋怂样。
宋瑾修听完只笑,他微微闭上了些眼。
“听长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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