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下。
宋瑾修带着秦君恩开始爬山。
这处三步一沙坑,十步一泥地,总之是难走的厉害。
又有乱石拦路,荆棘丛生,秦君恩因为踩着裙子边所以还脚滑了好几回。
这些枯枝烂木也老是将她的衣裙勾破,若不是宋瑾修抓人抓的紧,这姑娘怕是早已从坡上滚了下来。
“这便是王爷说的意境?”
秦君恩似懂,非懂,只在宋瑾修攀上崖边的一棵歪脖子老树,又回头伸手来拉她时。
这姑娘才没忍住问了一句。
像是有些恼了,头发也被勾乱许多,伸出去的那只手臂上的袖子,都破掉了大半。
宋瑾修忍住笑,他手下一个用力,便将秦君恩拉至身边。
“你不觉得有意境?”
秦君恩道,“倒是颇有几分逃难的意境。”
宋瑾修点头道,“逃难的意境也是意境。”
话毕,又将自己的脑袋凑去秦君恩眼跟前。
“本王头上有什么东西,你瞧瞧,方才便觉得有几分不对劲。”
秦君恩抬头去看,随即伸手拂开,她道,“有两片树叶子,都枯死了。”
宋瑾修再往右侧挪去半步,给秦君恩腾出地儿来。
他从背后拿出弓箭,寻找一个最能舒服稳定住的姿势。
“本王前两日在军营内,同你们家老爷子说过的话,你还记不记得。”
秦君恩点头,她也跟着摆弄起了自己带来的弓箭。
“记得啊!”秦君恩道,“你说国泰民安不是靠让步维持出来的,要保边疆百姓安宁,就必须得让哈赤族人明白,伤我中原百姓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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