泄气的说,“我都快被这头发给砸死了。”
二姐跳上前来,瞧见秦君恩的当下便是‘哇’了一声。
她说,“天呐,这还是我们家君恩吗?”
四妹也跟上前来摆弄着红绸盘里的首饰,她说,“要不说佛靠金装,人靠衣装呢,我们家三姐姐换上这一身衣裳,别说是晋王妃了,你就说她是那个皇后娘娘,那也没人敢不信的。”
“别胡说八道。”大姐上前敲了一回四妹的脑袋,她说,“大喜的日子,这等掉脑袋的话也是能随便乱说的?”
四妹伸手捂着头,她委委屈屈的刚喊了一声。
“可是”
秦孝恩便也适时站出来道,“大姐说的对,人多耳杂,纵是晋王如何在朝中翻手云,覆手雨,我们这些做臣子的,都不要胡言乱语。”
四妹闭了嘴,这屋子里倒是突然静了下来。
如今天下人都知晋王有意坐那皇位,而各路朝臣也都非常支持,无非是碍着当今圣上重病卧榻,起身不来。
但凡有朝一日他睁不开眼,想必这晋王府便也就要举家搬进皇宫里去。
李媒婆瞧着气氛不对,便立马上前来推着四妹再往里走了两步,她道。
“哎哟我的姑奶奶,你可就别再来添乱了,这些金钗发饰的东西,若是玩少了一个可是不得了,您要是实在闲得慌啊,您看这样成不成,那晋王妃的喜服还在一件件的打理呢,您要是有兴趣,往里间走两步瞧瞧那个去。”
“对对对,走走走。”
二姐一听这话儿便来了兴致,于是忙拉着四妹往里屋走去
她道,“听说是二十多尺长的大裙摆,早在君恩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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