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要等不及了。”
秦君恩坐在花轿中,她也不是个聋子,这花轿外众人说过的话,发生的事,她也是一一落入了耳中。
脸颊略微烧红了些,也庆幸自己有这个红盖头遮了脸面,她伸手探了探自己的脸侧,只在心里暗骂道。
是谁找的这个媒婆来?
闹气氛倒是闹的还不错,可就是把人给臊的慌。
这皇都城内人人都知道的事实,她秦君恩早在半年多前就住进人家晋王府去了,与那晋王同进同出,同枕同衾,以晋王妃的名义主事已久。
而且当年在青白山佛堂一见钟情,秦家姑娘要死要活都非要嫁他晋王不可的消息,在皇都城内也不知流传了多久。
如今这婚礼不过是个名正言顺的仪式罢了,也不是什么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堪堪相遇的场面。
何况这婚礼原就是二人努力得来,费尽心思也一定要在一起的决心,甚至就连昨天夜里,宋瑾修都还来悄悄来秦家和她秦君恩手握手的小睡了一炷香的功夫才走的。
现在再提起什么急不急的事儿,也属实是羞人了几分。
别人急不急的不知道,他宋瑾修能急吗?昨天晚上要不是秦君恩‘奋力反抗’,说不定又要被他得逞一回,人家是认定是嫁不嫁都是他的人了,又哪里会急这一时半会的。
秦君恩暗自躲着难堪,便又听闻那媒婆喊上一句。
“请新郎官立于轿前。”
宋瑾修从未被人这般捉弄,他原是已经站了过去,结果又被人给喊了回来,这番走回来的脚步都还没能站稳,便又叫人给喊了回去。
原是昨天夜里来讲规矩,教流程的女官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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