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刑侦支队不算少,但是禁毒支队真不多,因此乍一见面,老张就被叶青舟这双眼里透出来的「亡命之徒」的气质给镇住了,听他问才反应过来,连忙说:“扣楼下了。”
“你问我问?”
“那小子老油条了,在这问没什么意思,毕竟是他自己的地盘,要我看,先扣回局里,晾凉了再问?”
“行。那你再去问问那几个富二代,抓紧问,药效没过去可能还有点东西。我去查我的事。”
应呈自然知道他的「事」是什么「事」,这身灰头土脸的模样,混到城西哪个角落都不会引人注意,也难怪他这么久才来,于是双手插兜把头一点,提醒了一句:“哥,小心点。”
叶青舟一边点头一边走,走之前还指着他调侃了一句:“添块金表,小心人家姑娘看不上你,跟个土大款似的。”
“要什么金表!”
——他又不是真相亲去。
3、人证
兰城的盛夏在一大清早就露出了高温的端倪,陆薇薇走到城西,在巷子里拐了几道就热得直冒汗,招手扇了扇,见旁边的小卖部有个老太太看摊,旧得已经翘起来的板面上摆着一只晒到褪色的座机,也不知道还能不能用,底下挂了一块棒冰批发的手写木板。
一见「棒冰」两个字,她才算来了精神,向后喊:“秦冬瓜!姐请你吃棒冰,快来!”
小巷拐角钻出个矮个子来,背着双肩包,穿了一件款式类似于校服的运动服,看起来像个高中生,干干净净的,揉了一把刚洗完蓬松起来的头发:“你几岁了我的姐姐!这年头小学生都不起外号了,我可不想把秦冬瓜三个字带到工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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