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颤抖得难以分辨:“我跟你们陈局结婚的时候就想过有这么一天了,应呈,谢霖,青舟,你们都还小,没家没室的,我没别的要求……”
“你们都好好的回来。”
应呈笑了笑:“宋老师放心,我命贱。但是害了陈局的那个兔崽子,我迟早要让他横着出去。”
谢霖生怕自己再红了眼眶,一点头,拽着应呈就逃离了这个令人窒息的现场。
一出医院大门,却见应呈在鼓捣那双手,忍不住问:“你这是干嘛呢。”
他一抬手,手上手铐就已经解开了,秀出那根弯曲的铁丝来:“我家养的那只田螺精给的。”
谢霖惊了个目瞪口呆,想了一下实在是想不好该怎么骂他,回过神就已经把那副手铐薅下来塞进了自己的口袋,只好吐槽了一句:“妈的,溜门撬锁倒是学得挺快。”
“没事,王科知道,他自己也说了意思意思。对了,我家那个田螺精呢。”
“我派了小吕去看着了。”
应呈「哦」了一声,蒙头冲进了倾盆的大雨里。
而本应该有人看护的江还,此刻却赤?裸上身,正面朝下倒在沙发上,凌乱的脚印已经干透,只有被雨水稀释过后的血迹依然鲜明,湿透的T恤依然按压在他胸前,早已被他的体温捂干,然而血渍依然在沙发上晕染成了一朵玫瑰。
他有着非人的意志力,坚持着回到家里,关上门,然后才扑倒在沙发上,短暂的昏迷过去。
严重的失血和高温让他即使昏迷也噩梦连连,「我爱你」三个字像迷雾一样笼罩了所有梦境,他时而梦见老旧的建筑,低矮的围墙,一张张灿烂阳光的笑脸,然而镜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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