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只能又另外开了一辆。
——
应呈一路不停给家里打电话,可无人接听的座机总在一分钟的振铃之后响起「嘟嘟嘟」的机器音,心下怒骂——该死的!快接电话!
可一直等到他马不停蹄直接杀回自己家,这个电话也没有接通。
“江还!”他冲进门,入目只见沙发上那氤氲成一朵盛开玫瑰的血迹,被漂白水稀释后逐渐呈现出一种恰到好处的颜色,缓缓绽开,靠近厨房的地柜被人打开,各种药和纱布散落一地,他的心随之揪起,一瞬间有点恍惚,无法思考。
他转进卫生间,漂白水刺鼻的味道融合了血腥味扑鼻而来,熏得他眯起了眼,只见地上放着一大盆血水,拖把直接和衣服扔在一起,又奔向餐厅,依然是空无一人。
“江还!”
他从未如此慌乱紧张,以至于甚至不太清楚自己在思考什么,最后奔向卧室,终于在走廊上发现了依然昏迷的江还。
他赤?裸着上身,侧着脸向下倒在衣帽间外,似乎是想拿件衣服,由于失血而显得浑身冰冷,格外苍白。
神思在那个瞬间归位,手回来了,脚回来了,心口钝痛的感觉也清晰了。
他慌忙将他翻转过来,使他正面朝上,拍打着他的脸,一叠声喊:“江还,江还!醒醒,江还!”
再伸手一摸,却发觉他浑身上下哪哪都凉的像冰块,唯独额头烫的像火烧,想给他做心肺复苏,又惊觉他心口位置有个纤细的伤口,新的,刚刚结痂,但好在……隔着这道伤口,他的心脏依然跳动。
“江还?江还?醒醒,没事了,你再撑一会,我带你去医院。”
应呈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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