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霖目瞪口呆,就听苏月兰随口一笑:“医生说人躺半年不动,身体很多功能都退化了,他毕竟昏迷了这么久,大脑也有损伤,对智力,记忆,肢体动作都有影响,肯定是需要后期康复训练的,就算醒了估计也还要住很长时间。
这小子的性格你们当朋友的还不知道吗?
他要是醒了肯定闲不住。我把他要的东西都准备好,他才能老实在这呆着。对了,你说要不要再弄个书架?”
他连连摆手:“不用了不用了阿姨,你看他像是会看书的人吗?”
“倒也是。这小子小时候,看见书就跑,跑得跟有人撵他似的。”
他听罢笑了一声,一转头,见应呈眼珠滚动,惊叫了一声:“应呈!”
应呈浑浑噩噩,酸痛感缓缓袭来,逐渐清晰。他想动却动不了,仿佛在深海里上下漂浮,远处好像有人在喊他的名字,听不太真切。
他努力地游啊游,游啊游,可这片深海无边无际,他怎么游也找不到一个岸,他一直向声源靠过去,终于,他听清楚了——
是谢霖和老妈。
他觉得眼皮有千斤沉重,几乎用尽所有努力才能睁开,眼前有两个模糊的人影,裹着一层白蒙蒙的翳,什么也看不清,明明凑得那么近,声音却依然在遥远的地方飘荡着,飘飘摇摇的,很久才落回耳中,他想说话,但喉咙里堵了什么东西,一张嘴就是一阵钝痛。
谢霖飞也似地跑出去了,苏月兰好像说了一句什么,他眨了一下眼睛,脑袋里转了三个圈才努力地反应过来,她是说——「别动,你嘴里插了管子」。
护士很快过来帮忙拔了管子,医生正给他检查身体,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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