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体任由那些婴鬼蚕食咀嚼,发出咔吱咔吱的咀嚼声。
只听他冷冰冰地说:“能。”
“好。那我把命赔给你。”
江还正要后退一步血债血偿,脸上忽然就是一阵剧痛,这一拳令他眼前一黑,再一睁眼却是一片清明,只见应呈那张脸干干净净,依然活力四射暴跳如雷,喝骂了一句——
“妈的,老子他妈脑子有病才会跟你这种精神有病的人讲道理!”
在他应大队长的字典里,暴力才是至高无上的终极美学,也是解决问题的唯一方式。
只是这话说完又嘶了一声,一抬手指节已经皮开肉绽,隐隐露出血肉里白花花的钢钉,浑身上下的骨骼断裂处哪哪都疼,一时之间疼得他难以起身,只能一咬牙死死抱住江还,实在是没有力气,要十指相扣才能以免他挣脱,然后一脚蹬在柱子上,用这种方式把自己和江还反向蹬远,这才咧着嘴扯着嗓子往下喊了一声「谢霖」,一起把人送到了医院。
应呈当初抢救的时候整个人都被切开了,所有的骨骼外面都打了钢钉,时隔八九个月都没拆,现在这一大动作,置留在身体里的医疗器械一牵拉,撕裂似的,疼得他龇牙咧嘴,但幸好钢钉没有移位,草草包扎一下没做太多处理,只不过……
江还的问题就大了去了。
他发起病来六亲不认,两支镇静剂推下去都不带起效的,只能当场请了精神科的过来会诊,带上束缚衣直接给他套上固定了才算罢休。
等这好一通处理都做完了,天也就大黑了,医生呼出一口气,被折腾出一身热汗,叫了应呈和谢霖进办公室。
“你们是家属?”
第226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