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想看那些档案,得你出马。”
应呈一想到自家老爸就有点头疼:“再说吧……他封档案就是不想让我插手,我去问估计也问不出什么结果。再加上我现在受了伤,他更不会把这些东西透露给我了,等我找个合适的时机再跟他开口。”
“那这事就交给你了。”
“对了,队长的事……”
谢霖一皱眉声音陡然拔高:“你怎么还说这个?”
“既然是兄弟,多少也得考虑徐帆的感受吧?”
“徐帆?”这事又跟徐帆有什么关系?当时他也没参加这次行动啊。
应呈笑了一声:“徐帆当时伤得不比我轻。医生说他伤到脊椎,不可逆,随时有复发可能,所以才安排他退居二线去鉴证,然后特意从外地把你调过来顶他的副队长。
而我……高空坠楼,一度被宣布植物人,现在我醒过来了,浑身打满钢钉,身体状态极差,但队里依然为我留着这个队长,你让徐帆怎么想?”
“我……”谢霖沉默。
“徐帆跟我一样,论破案他比我还疯,硬生生把他薅下来塞到二线,本来对他就是一种二次伤害,现在我们俩都受了重伤,都留下了后遗症,而我能留在刑侦,他却不能,这就已经让人心里很过意不去了,再给我留着这个队长,对徐帆……相当于三次伤害。”
谢霖叹出一口长气,想到徐帆这点,越发觉得喉咙里堵着一团棉花:“我宁可这次,也从外地调一个队长来空降。”
“说白了,不还是觉得心里过意不去?其实我坠楼是江还下的手,计划是我本人做的,命令是宋副下的,你还真是八竿子打不着,谁都能觉得对不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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