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刚查到这个死者的具体位置,后脚他就能赶在我们之前把人灭口了?”
谢霖突然沉默,从心底生出的怀疑像利刺一样戳穿了他的心脏,让他不自觉得紧紧攥紧了手。
只听应呈紧接着说:“以他的个性,怎么可能在随身携带着,警察正在赶来的路上这种紧急情况下,还贸然从正门走进去?
就算没有监控,万一被老板看见了呢?万一撞上人呢?但凡有一丁点失误的可能性,他都不可能会这么做,除非……”
他缓缓靠近,声如魔咒,惊得谢霖生生打了一个冷颤,汗流浃背——
“他是在故意提醒我,我身边,有他的人。”
这样一来,就什么都能说的通了。
包括那时被他强压下去的怀疑,为什么「X」本人也会使用这个他私下里给他起的代号,还想尽一切办法,告诉他这一点。
谢霖只觉周身如坠冰窟,冷得发抖,一挥手,就见应呈抓了人继续安排工作去了,僵硬地吐出一口气,一皱眉头双眸里迸射出鹰隼一样锐利的光,盯着他的背影轻声骂了一句:“妈的,混蛋!”
他说的是「我」,而非「我们」。
这小子……是把他也归进怀疑范围了。
——
除了狙击点现场简单已经勘察完毕以外,剩下几个现场正在同时进行勘察走访,都需要有人坐镇指挥。
几个人开了一个简短的会议,最后决定徐帆在红旗旅社,谢霖去建筑工地,应呈负责胡森那个垃圾场一样的家。
等他野狗似的疯忙了一整个晚上,一睁眼就已经是第二天的凌晨五点了。
鉴证忙了一天一夜,在黄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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