雕塑。
应呈抬眼看着她的表演,用石膏封住的一只手还搁在桌上,表面不动如山,桌下的另一只手却早就紧紧攥成了拳——这一招先发制人玩得太漂亮了。
这是有备而来啊。
谢霖正打算发问,被应呈扯了一下,及时住嘴,两个人谁也不说话,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表演。
她也真能忍,就这么足足哭了一分多钟,那颗珍贵的珍珠才终于漂亮地从她脸上滚落下来,她似乎才发觉似的,抹掉泪痕,一边说「对不起失态了」,一边伸手从包里拿出了餐巾纸,手一抖,那包纸就这么恰恰好,掉在了对面的谢霖脚边。
她抬起一双哭得通红的,小兔子似的眼睛,就这么看着他,示意他帮自己捡纸巾,谁料谢霖居然把桌子往旁边一挪,伸手比了个手势,满脸写着「您请」。
马琼脸上表情一崩,只能自己弯腰去捡纸巾。应呈没忍住,给了他一肘子——损不损?
谢霖但笑不语,却在马琼起身时立刻收起了笑脸,只听她用纸巾抹干了泪痕,依然能做到妆容不花,这才开口说:“我……我也是受害者,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本来那块地不能开工就一直在亏损,我已经起诉了建筑公司。
但是……但是一直到现在都没个结果。材料都是建筑公司出的,所以看工地也是他们在负责,我一直就没管,早知道……
早知道我就尽快处理了,也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现在……现在……几十具尸体,我光是听一听都觉得我晚上都睡不好觉,我真的是无辜的!你们要相信我啊。”
两个人坐在她对面点头如捣蒜,活像牵线木偶似的一串「嗯嗯嗯好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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