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陆灏轩纳的一个妾,不过是一对狗男女背着原配夫人做得些见不得人的破事儿,你安凌君是什么烂鸟当我不知道?当初捧着我给的银子,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要做牛做马来报答,如今攀着陆灏轩的腿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吧。”
“我……”话音未落,又挨下了第二个耳光,安凌君的脸不受控制的被强力挥偏到另一边。
林静诗虽是个大小姐,但这手劲儿却是不得了,好歹是商户之家出身的,十六七的时候陪着父亲去苏州点货,上百袋的米粮面粉这些东西,工人扛不动了,还不是得自己挽着袖子上手干活?
她从不娇气,也见不得这些矫情兮兮,阴阳怪气的人。
“爬了陆灏轩的床这么不得了?老娘睡了他三年骄傲了吗?你们家状元郎是多个胳膊还是多条腿?跑人家家门口来发红包放鞭炮敢这么嚣张?站着这地儿是谁家的不知道?我允许你往这里丢东西了吗?老娘明明白白的告诉你,我家门口的烟花爆竹,你今天要是不一个子儿一个子儿的给我捡干净了,就别想能利利索索的走出去。”
气势如虹。
半分不容人。
林静诗的行事作风一向如此。
虽然没念过书,虽然受了女子无才便是德的迂腐影响,所以打小学算数也没读过什么‘诗经’、‘国赋’,甚至连字儿都认不全,但是比起算账却是谁都不如她林静诗精明,骨子里的富家千金傲气就是高出安凌君一头,比横?怕是找错人了吧。
“今天这仇,我记下了。”
“记什么,记什么?”林静诗一个手势,家里大大小小的仆人全部围出来拦了安凌君的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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