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静诗塞了进去,踢掉鞋子,翻身过去将她搂进自己的怀中,“哪有悔婚像你这样频繁的,一天一个结果,你想悔,我可不愿意悔。”
怀孕之后就很少这样侧着身子睡觉了,不过好在有沈临风的手臂托着腰身,所以林静诗也不会觉得难受,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的太过突然,林静诗甚至来不及反应就这么被人搂进了怀里,脑袋埋在沈临风的胸口,她稍稍抬了些头来,沈临风的鼻息,混着清新的气味,轻轻喷在她的额头。
“沈大哥。”
“嗯……”
“你生气了?”
“嗯。”
“我没有悔婚的意思。”
“……”
“只是雅荷说,你上午老是盯着人家左丘大夫看,我当你喜欢她呢,我怕我们的婚约碍着你的事儿,这才说了这些话的。”
“胡说,我何时盯着人家看过。”
“我也不知道,我也没注意呢。”
可雅荷就是这么说的,总不能因着自己没看到就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吧,这场婚约,林静诗总觉得自己欠着沈临风,要真是有一天人家拽着她说,‘静诗啊,我喜欢别的姑娘了,要不你收拾收拾东西打包滚蛋吧’,即便是听见这样的话,林静诗都觉得正常。
自卑,非常自卑。
被飞上枝头变凤凰的男人一脚踹开之后的自卑。
可是纠结来纠结去,最后发现自卑都是自己的,别人压根儿就没把这事儿放在心里,沈临风真是说到做到,雷厉风行的一位大爷,说要签聘书就果断的签了聘书,聘了她林静诗为妇,盖了官府的官印,莫名其妙的顶了个山匪头子的正妻头衔,甚至于站在官府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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