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自己难堪,看那乌冥山也离着这幽州有那般远的距离,那小子一走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陆灏轩趁着这个机会正好能来收拾收拾林静诗,想让那女人也来体会体会着上不摸天,下不着地的感觉。
林老爷早上正在房里喝茶,突然冲进的一大批捕头快装扮的男人,七手八脚粗鲁的将他按倒在地,然后不管不顾的对他的房间又翻又砸,说什么也不肯停下,最后竟还莫名其妙的掏出了两个假账本来,往地上一摔,就问他,“你认罪不认罪?”
认什么罪?除了‘冤枉’二字还能说得出什么来?
林静诗匆匆忙忙的赶到大堂时,就看见满堂跪着的林家人,一个二个全部被人用蛮力按倒,而陆灏轩一个人威风堂堂的坐在主位,还悠闲自得的端着茶杯喝茶。
“静诗,这么快就改嫁了他人,可真是让为夫伤心啊。”
‘为夫’这两个字也是用的够恶心。
林静诗脚底一晃差点儿没摔出去,幸好雅荷眼疾手快的抓着了她,否则这一尸两命,谁敢看着她林静诗出意外?
“静诗,过来坐坐。”陆灏轩拍拍自己身旁的位置,“我知你心里认我负了你,可你又曾知道,我本就无心与你分离,我与凌君成亲,也只是因为我同她青梅竹马,相伴长大,早在你出现之前就互许承诺,私定了终身,如今我功成名就,不过是圆一桩儿时的诺言罢了,可你却不问缘由的联合了乌冥山的土匪头子还逼迫我签了你的和离书,静诗,你待我竟是这般狠心吗?”
“我狠心?”林静诗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既然爱我,为何一点也不考虑我的感受?”陆灏轩起身,上前两步走至林静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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