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又想着总归是收了钱,有拿钱办事的原则在,抱着今日不见着林静诗就绝不离开的信心,就这么在门口嚷嚷了起来,“就算是真认罪伏法,做了伤天害理恶事的凶徒,他们也同样有申请大夫治病的权利吧,何况她林静诗到底是做了什么罪恶滔天的大事,连例行的身体检查也不允许做?我在门外足足站了两个时辰,林家老爷都被带走了那么长时间,林静诗还不能出来?她若是真犯了法,你们就把她带进牢里,我自会向知府大人申请问诊,可如今,把人隔在这一扇门内,挡着我不让进,究竟又是个什么说法?”
府内的陆灏轩还在迟疑,至少在他心里,只要林静诗那女人还未曾认输服软,还未曾低头求饶,那就说明这情况还没有到无法挽回的地步,她苍白着脸色又如何?红肿着双眼死死盯着他又如何?不过是个开头,他积了这么久的仇怨,若是她林静诗一两颗眼泪就能化解的,那他陆灏轩又何苦如此挣扎成这般?
陆灏轩这么咬牙不肯松口,林静诗瞧着他那模样反倒是偏过头去笑了,虽然笑的无力,但一字一句坚决无比,林静诗闭眼道,“陆灏轩,这孩子还给你,从今往后,你我再无夫妻情谊,那三年,当是我的一场噩梦。”
大腿内侧有湿湿热热的液体往外流淌,林静诗闭上了眼睛。
这话一出,雅荷才注意到林静诗的下身已经渗了些血迹出来,虽是知道林静诗已然放弃,但终归是担心自家小姐的安全,雅荷慌忙大喊,“流血了,流血了,你们快别愣着了,还不快把左丘大夫给请进来。”
陆灏轩回头来看,瞧见林静诗真见了红,这才轻微蹙起了一些眉头来。
“学士大人,若是不保这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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