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按了我的手指,上公堂我照样能翻供。”
“那我就割了你的舌头。”
“……”林静诗双腿一抖,差点儿瘫倒地上去。
“或者我直接杀了你,然后送你一个畏罪自杀的名头。”
“你……”
“林静诗,你别以为我做不出来啊,这些大牢里让你认罪伏法的手段都是小意思,也只有你这样的小天使相信什么公理正义了,灏轩哥哥也是念着你们的夫妻情谊在,所以才想着给你一个机会,你用你的脑子好好想想,他要是真想弄你,不过也就是动动手指头的事情。”
林静诗回头看了看身后的官差,像是抱着最后的决心,一字一句的问道,“她说的,是真的吗?幽州府衙,原来是这样的地方吗?我必须得认罪吗?我连说真话的权利都没有了?”
案子,都是这样破的吗?
林静诗不敢相信。
可是官差们的寂静又好像是在承认些什么,大脑里的空白持续性的存在,直到脖子都拧酸了林静诗才放弃的不再看那些面色为难的人们,她抬眼去看安凌君的时候,眼睛有些酸还有些涩,有些人就是骨子里生出来的自信,从来没低过头的人就不知道什么叫认输。
“行啊,那我倒是要看看你们要如何弄我,拔舌头?杀我?”林静诗无所谓的耸了耸自己的肩膀,“随你们的便好了,人生自古谁无死,却有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我林静诗今日就算丢了自己这一条命,也绝不可能向你们这些恶势力低头,陆灏轩算什么?区区翰林院,一个拿笔杆子的斯文败类,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粥,玩严刑逼供?我就不信这个邪,你杀我,我就不信三堂会审这么大的
第34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