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能是在害怕什么,总之林静诗额头上全是细汗。
回望自己前二十年的人生。
好像……好像……
她一直很自我,说什么做什么都是随心,因为坚信自己是对的,所以很难去接受别人的意见,就算现在这么听话的待在王府里,那也只是因为觉得不想给别人添麻烦所以才这么做的。
包括接受沈临风也是,包括之前拒绝沈临风也是。
她一直,一直,活的都很自我。
“在想什么?”
“啊~”
突然惊慌失措的尖叫,吓得推门进来的慕容致也是跟着一震,林静诗伸手抱着自己的头,像是真受了什么刺激一般,绝望且无助。
没有贸然上去对她做什么,慕容致定定的站住,等对方发泄完,喊完闹完,然后抬头用一种小动物般慌张的眼神来瞧自己之后。
他才笑笑,想要说话缓和一下这尴尬的气氛,“这是瞧见鬼了?看见我也能吓成这样?”
“对,对不起。”林静诗吞了吞口水,立马让出了一个位置来给慕容致。
“这倒不是什么值得道歉的事情。”
“是我,失态了。”
“刚刚小苏阳急急忙忙跑来给我报信说,左丘姑娘硬把你给拽去醉心阁了,非让我立刻安排人来把你们拦回去。”慕容致提了提茶壶,发现里头没水,便又放下,“但是我没这么做,你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
“诶诶诶,你稍微走点儿心成不成?”慕容致嫌弃的挥了挥手掌心,“本王可是拖着一副病体来开导你,你就是这么敷衍的?”
“我确实是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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