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是喝得还是喝不得?”
公公挑眉笑道,“王爷,这话是什么意思?”
慕容致道,“事已至此,本王便也不想同你们继续兜圈子说官话,皇兄是君,本王是臣,自古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本王拖着一副病体能活到现在,已是皇兄仁慈,本王此生无憾,只是想在离世之前留一脉自己的血亲,仅仅这一点需求,本王不信,皇兄却是不允的。”
这话说的倒是明朗,认命自己要死,但是在死之前想留个孩子,留个健康孩子的前提自然是不能再继续喝这毒物,倒是个有理有据的说法。
林静诗听到这里便也懂了,从躺好的姿势变成抱着被子坐起来,嘴角蹭的那一抹血迹尤其显眼。
公公看看慕容致,又看看林静诗,竟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慕容致道,“公公请回吧,此事本王会尽快找个时日亲自入宫同皇兄禀明,他若是允诺,公公往后便不用再来我这北宸王府,他若是不允诺……这世上该不至于会有这般狠心的兄长,连自己弟弟想留个后代的心愿也不允许吧。”
公公赔笑道,“圣上同王爷之间的感情,岂是一个奴才能懂的,既然王爷不愿喝药,奴才自然不能强迫,愿王爷得偿所愿,早得麟儿,那奴才这就先回了。”
慕容致点点头道,“回吧。”
于是就这么简单轻松的倒了药,送走了人。
林静诗惊喜的背过身去胡乱的套好自己的衣裳,跳下床来穿好鞋子,扶着慕容致又回床沿边坐好,她道,“原来这么简单?早知道这么简单,我们该早点用这个法子的。”
慕容致道,“这法子是最差的方法。”
林静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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