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的男人,不管身子多虚弱那也是自己扛不动的重量。
慕容致手心全是汗,脸色也是肉眼可见的变差,时不时睁一下的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甚至还飘忽不定找不到焦距。
林静诗想去找大夫,找帮手,可还来不及把慕容致的身子重新放好,那人便突然抓住了她的肩膀然后往自己怀里按。
“呀,你干什么呢?”林静诗挥舞着双臂要去挣扎。
事实证明,慕容致这厮果真是个深藏不露的主儿,就这专业的拿人手法来看,林静诗便能断言他会的绝对不止轻功这么一条儿。
“大哥,你别冲动呀,我是来救你的。”
慕容致也不说话,就这么把林静诗圈住,当真是个醉鬼了。
“那什么,你先放手,我去给你找大夫熬醒酒汤好不好?”
“我没醉。”
“你这还没醉呢?你知不知道我是谁啊?”
“我知道。”
“......”知道还这么按着人,靠,臭流氓。
“你是我夫人。”
“我不是你夫人。”
“那你是谁?”
“我是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哎呀呀,你按着我发钗了,疼,疼疼疼,快松手,松手。”
闹腾到最后,还是雅荷路过瞧见,然后进来帮着林静诗扯开了慕容致那个醉鬼。
拿了件袍子来替慕容致盖好,雅荷问林静诗道,“小姐,你怎么在这儿?”
林静诗头皮都快被那慕容致掀了一层,疼的厉害,正抱着自己的脑袋呲牙咧嘴好一阵儿,她随口便答了一句,“怕他出什么事儿,就过来看看。”
雅荷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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