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林静诗做成这副模样去做什么?去让人家正室正房甩自己两个巴掌玩儿?
慕容致这厮就是焉坏。
把脸洗的干干净净之后,拿着描眉墨给自己画了两条英气十足的剑眉,描完之后嫌唇色过于鲜艳,又拿脂粉压了一层,头发束起一个高马尾来,因着没有男装和束发用的发冠,林静诗在屋里琢磨来,琢磨去,最后还是只能跑去慕容致的房里借。
对这婚事儿慕容致是真不上心,林静诗一个局外人忙上忙下的换衣裳都折腾的额头冒了些细汗出来,谁知道那厮竟然还悠悠闲闲的坐在桌子前吃着早膳,衣裳都不带换的。
林静诗拿了一把慕容致的扇子在镜子前晃晃,换了一只金冠,觉得不好看又换了一只玉冠,身上穿着慕容致的衣服自然是大了,所以临时让府里的小厮赶紧出去买的新的。
慕容致磨磨唧唧的总算是用完了膳,他擦完嘴之后才问道,“你要这副模样同本王出去?”
林静诗还在摆弄自己的头发,她头也不抬道,“我想过了,我穿女装上下马也实在是不方便,不如男装来的方便。”
慕容致道,“不是有一顶喜轿吗?”
林静诗放下手中的东西,翻着白眼道,“你总该不会是让我坐新娘子的喜轿过去,再和人家挤着回来吧。”
慕容致理所当然道,“不可以吗?”
林静诗道,“你不怕她当场扎死我?”
慕容致道,“杀人偿命,她如何敢?”
林静诗摇头道,“不是你家的小宝贝,你是真不心疼啊,赶紧收拾收拾吧,还赶着接人回来拜堂呢。”
慕容致起身道,“换衣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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