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有年纪合适的继承人在这个地方,再将皇位传给弟弟的话,倒是有那么几分奇怪在里头。
不止是慕容熙,甚至就连慕容致自己都摸不着头脑。
西鄞圣上倒是也不回答慕容熙的问题,他转向沈临风的方向,伸手去摸了摸那孩子的眼睛,沈临风本是想躲的,但慕容致的手在下方拍了拍他的手背以示安慰,于是这脖颈一僵,沈临风便容了那只手来碰自己的眉眼。
西鄞圣上道,“实在是太像了,同你母亲几乎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只可惜你从小不在朕的身边长大,一个人在外头吃了不少苦吧。”
沈临风都不知道自己能回答什么,他到现在都还云里雾里的搞不清楚情况,怎么沈家那儿子肩上有的胎记他就没有了,怎么这太子爷莫名其妙又成了沈家的独子,慕容熙和圣上都说他长得特别像一个人,那个人大抵就是他的亲生母亲,可一路听到现在,也没人说那女人究竟是谁。
似乎感受到了沈临风的疑问,圣上温柔的笑了笑便道,“生你的时候你母后难产,大小只能保一个,她宁可自己死也不愿意放弃你,临走的时候还在你的身上放了一枚玉佩,不知道那东西,你还留着吗?”
玉佩?
沈临风摸了摸自己的腰间,老实答道,“那玉佩被我送给了一个喜欢的姑娘,现在不在身上。”
圣上点点头道,“还在就好。”
说完,又扭头去看慕容熙道,“四弟,你恨朕恨了这么多年,如今你我也该做个了结了,当初你把孩子抱出去换给沈家,又恶意栽赃沈家罪名,屠了人家满门,再把这孩子逼出乌冥山去,这些事情,朕都知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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