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至极,而裕泰的手却始终柔柔包拢着她的小手,不紧不松。
雨渐渐大了,华之拿着雨伞寻来,站在宫墙尾,望着携手并行的两人。
他没有上前,望着裕泰半佝偻的后背,撑着雨伞默默站在雨中,郁闷不解地锁着眉头。
沉默着回到监舍,给聒噪的慎之换上干净衣服之后,便楞楞地坐在床边。
“喂,你干啥呢。”
“慎之,我有一件事情想不通。”
“啥事?”
华之犹犹豫豫地在他耳边说了,慎之惊得一声激动高喊“什么,有太监喜欢你师父?”
“嘘,你小声点。”
慎之趴在枕头上,半信半疑“你确定吗?”
“起先我不太确定,可我今日见他搀着我师父,谨慎又小心,他那么大的官,为什么要...”
华之听得两眼冒光,忍痛凑近“多大官?”
“我不清楚,不过好像是凌春宫当差的。”
“凌春宫?那可是太后宫里的,那你师父是什么态度啊?他可是阉人啊。”
慎之口没遮拦,一句阉人便让华之黑了脸,转身上床,不再理他。
“哎哎,怎么就恼了,我说你可真是小心眼,侯门大少爷,说不得是不是?”
烟雨蒙蒙了几天,雨花铺在人周身,落了一身湿气。
一过晌午,雨就浓密起来,风吹的倾斜而下,像千丝万缕的银针,接连不断的刺向地面。
荣兰终于结束了长达四十年的为奴生涯,长安与裕泰都在宫门口送行。
“师傅出宫后,若有差遣,只管差人通知一声。”长安深望一眼,说道。
公公撒娇(加更)(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