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下生风,快步走过去。
“怎么出来了,冷不冷?”
说着,手已经伸过去,摸了摸男人身上洗薄的旧衣。
看着顺势就蹲到面前的女子,裕泰才落下心中大石,看着晒通红的小脸,抬手用衣袖擦了擦额间的细汗。
又看到手边撂下的东西,虚空了两天的心,满满的都是楚辞。
明明连个男人都算不上,却让她如此念挂,既不能成事,上天又为何这么折磨自己。
“今天的药喝了吗?身体好些了吗?下次不要坐在门口,万一着凉了怎么办?”
楚辞把买的热蜜粽拿出来给裕泰,剩余的拿进屋,一面口中连珠似地问。
煨上炉子,拿出一包药,楚辞手法熟练地蹲在火炉旁,笑盈盈望着门口的裕泰。
忍不住自我夸了一番“我在宫里经常帮蓉姑姑煎药,现在都成老手了。”
裕泰拄着板凳一点点往床上挪,嘴角浅浅的笑着,没有说话。
“我买了些果脯蜜饯,留你无聊的时候吃。”
裕泰不馋这些东西,但她有心到此,又觉得无比高兴。
他坐在床上,眼中挂着柔光,紧随着女子煎药的侧脸。
“已经十月,今年的医考会试定在哪一天?”
“就今天,我考完了才出宫。”
炉火镣铐,红光映在娇俏的脸颊上,再启唇露齿地浅笑,美得如此简单。
生生蛊惑了裕泰的心神,缠绕在眼里“那.....考的如何?”
楚辞低眉含笑,故意卖着关子“你猜”
不料得意忘形,脚踩住裙摆,整个人往炉上倒去,飘逸的长发刮过炉
挂怀(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