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要~”
安卉像遭难的溺水之人,两腿被慎之紧紧按住,鲜红的嫩穴掰开到极致,那冰凉的物什,在他的驱动下,横冲直撞地戳肏着花心,几乎要她命一般。
“啊~不要,你个阉狗”
实在疼狠了,她没留神就将心里话脱口而出,自觉之后又噤声捂住嘴巴,等待着慎之发怒。
可慎之并非长安,亦不是什么大家公子,不过就是个乡野出身的莽小子,听到她这么说,不禁不怒,反而更加兴奋起来。
抓过她的头发,眼眸狠厉“哈哈哈,没错,我就是个阉狗,一个废物,不过卉姑娘不还是愿意被我这个阉人玩弄吗?”
安卉这才意识到,若长安是虎豹,慎之又何尝不是豺狼。
“不是我失言。”她挽住抓在头顶的手,柔声露娇“谁让你刚才弄疼我的。”
说着,胸口的两朵便被人掏弄起来,力道又狠又快,揉得她疼爽交加,整个身子都在连连颤抖。
兴许是觉得隔着肚兜,揉得不爽快,慎之猛地一拽,将肚兜扯断。
不着寸缕的身上激起一层鸡皮疙瘩,安卉闭眼等着被他蹂躏,可半响都不见人有动静,遂睁眼一看,慎之竟然目瞪如铃,神色惊恐。
“你你也染上瘟疫了。”
安卉脸上娇红尽散,矢口否认,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雪白的乳团上,红色斑疹密密麻麻地长了一片,醒目至极。
“不不可能,这绝不可能,不会的”
“怎么不可能,是你亲手将染病之人的衣物交给春芝,又亲手铺在长安的床下,这是不治之症,一朝得病就是等死的命”
“不
不治之症 pǒ⓲мǒ.čǒм(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