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抖的花穴承受着肉棒的狠狠捣弄,而男人粗砺的手指还抚上那不断颤慄的阴蒂,不断揉捏捣弄。
而穴内的肉棒则是缓缓抽出又深深桶进,每次进入都重重的撞入花心。ℙǒ⑴⑧sǒ.ⅽǒм(po18so.)
外阴以及内阴的双重快感让她几乎被抛上云端,全然恍惚,没多久下体又流出一波波的淫水。
她的身体被眼前的男人玩到一阵瘫软,穴口是难以言喻的泥泞。
直到她不知道高潮几次以后,男人才嘴里一边含着她的乳尖,一边不断的用力撞击,她被蹂躏的神智模煳,小穴红肿,不断的低泣呻吟之后,男人才吻住她,再次喷洒了浓精。
最后收拾的时候,她才发现桌上的淫水几乎沁透了她的桌垫,而那个色胚男人还可以若无其事的说"很香,有茵茵的味道"
等到两人收拾好打算偷偷出去洗完澡后,只看到她爸妈留在客厅的字条
"你舅舅临时找我们去一下,明早才会回来。子洋来回开车太累,你们明天吃完早饭再回去。"
她当下羞得一身红,而男人还发出猖狂的笑。
夜里在她那个小床上,男人紧紧的拥着她入睡,而肉体欢愉后的疲劳让她很快的入眠,睡着前她还想着,太近了,男人的气息,垄罩了她的全身。
但这一觉,让她睡的格外安稳。
她回想起昨日种种,又重重的踩了男人一脚。
等到她爸妈收拾餐桌时,徐子洋靠近她的耳边,轻轻地说:"应该踩左脚,不然我没怕没法开车…晚上控制不了"
导致回程的路上她都在死死盯着徐子洋。
交合处流满她的淫水 zàjǐàósнù.℃ó(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