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叫齐勇的人渣关上几年。”
“安装针孔探头,一般都拘留十五天,他这种最多也就拘役管制个把月。”
“我说的不是这件……”桃夭深呼吸数次,才迟疑着开口,“那个狗东西,伤害了小茉,就在这离!你不在的时候,我找出探头连接的U盘看了,里面还有……”她再也说不下去,泣不成声。
褚江宁给出最优建议:“录像还在,也算那王八蛋自己作死,妥妥能立案判刑。”
“可我不想让小茉受到二次伤害!她还不到十六岁,难道要一次次对那些警察描述自己的受害过程吗?她还有个滥赌的、自私自利的妈,为了自己舒坦,可以置女儿于不顾。就算真的开庭审理了,你以为那样的女人会站在自己女儿一边吗,不会的!”
她声音几近大吼,脸上是悲痛欲绝。
褚江宁看她如此敏感,有些心疼,话里却带着为难:“毕竟不沾亲不带故的,这种事多得是,咱们管不完……说不定还给人留把柄……”
“褚江宁,你就给我句痛快话,帮还是不帮?”
那决绝的眼神,让他陷入前所未有的困顿中:“你今天太反常了……我可以帮你办到,可你……能不能给我个有说服力的理由?”
桃夭沉静片刻,最终下定决心,抬眼对上褚江宁的双目,惨淡一笑:“因为我,也受过这种伤害。”
她语气静若秋泓,好像在述说别人的遭遇,但那一瞬,褚江宁脑袋里炸开了雷。
“我十叁岁那年,还是贫困山沟里的初中生,可发育的比同龄人要早。有官员到我们中学视察,校长把我和几个高年级女生选为学生代表,去招待所欢迎那些人。可我
32、子夜 dónɡnǎnsんц.cóм(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