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从他肩头下来。
我起身,将他一下拉到软垫上,自己坐到了他的腿上。
他搂住我的腰,迟疑:“你……”
“别说话。”我吻了吻他的唇,又低下头在他锁骨上烙了个印。我微抬起身,将穴口在他的柱身上来回摩擦着。滚烫之物很快被我的体液打得湿润。我引导着他的手托住我的臀部,自己用手扶住柱身,找对位子慢慢坐了下去。
当性器刚刚塞入一些时,他挺起腰似要用力。
“不许动。”我低声呵斥一声,他便僵在了原地,额头渗出些许细汗。我好心地给他擦去汗水,换了种口吻道,“慢慢来,不要急。到西夜的路还很长。”
随着性器慢慢进入我的身体,充盈感让我不自觉仰起了头。阿羌竺阑却是喘着粗气,双手揉捏着我的臀瓣,下身不敢动作一下。只是我身体内的性器愈发坚硬。
他的碎发被忍耐的汗水打湿贴在了额头上,眼里的欲望如激荡的浪潮,又被生生囚禁住。他微微启唇,那对耳环微微晃动,呼出的热气也一深一浅。
当整根没入时,我不由轻声发出一声喟叹。我勾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故意吹出热气:“可以了,接下来,不用我教你了吧?”
他的身体一颤,像得了解脱一般。他跪在软垫上,将我压至车壁,毫无章法节奏地动作起来。忽地他又停下,喘息着问:“你的手腕,疼么?”
我愣了愣,随即笑起来:“不疼,我注意着呢。”
“好。碰疼了记得和我说。”
他道出这句话后便不再纠结,情欲若洪水般难以遏制,他的唇齿流连于我的脖颈,在那边毫无克制地印上一个又一个痕迹
(二十一)西夜王(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