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了阴阜,指尖抵在阴唇上,隔着丝质内裤轻轻揉了两下,埃伦说:“会很舒服的,姐姐。”
颜雀埋着头,感觉到一只手按着她的臀肉,一只手从她腿缝挤进去,浅浅地按进穴口里,一进一出地拔出淫水来。
他们用推拿的手法,手指划拉着阴毛的方向,有时用一根手指,磨着缝隙,从上到下,酥酥麻麻地啃咬着阴穴。
越来越多的快感让颜雀忘了其他思考,她看不见,于是根本不知道是谁在摸她的大腿。
脱下她内裤的,掀起她背心的,用一根手指顶住她阴蒂的,还有从侧面挑逗她压扁的奶子的手。
不知道是谁。
背上突然凉了一下,埃伦说:“是精油。”
“不是精液哦。”
颜雀被这话突如其来地说得难耐,下半身紧了紧,一股热流从阴道涌了出来。
在她阴阜徘徊的那只手刚好被水溅得湿透,于是就这样插进半根手指,很浅地捅了两下。
“啊……”
她忍不住叫了一声。
“姐姐好多水啊。”
身后有人低声说了句,像是那个没说过话的男孩:“姐姐,我好想肏你。”
他拉过颜雀的手,放在自己膨胀得露出青筋的鸡巴上。
颜雀很久没有摸过路星河以外的肉棒,手里这根温度很高,硬起来后是干燥绷薄的皮肤,能摸到龟头的大小刚好,顶在里面绝对不会太疼。
“姐姐,摸一摸我的肉棒吧,求你了。”那个男孩到她耳边说。
她想她应该奖励可怜的男孩,于是就动了动手,她的手保养很好,掌心肉又嫩又白,抹在鸡巴上相得益彰
姐姐,我好渴,可以喝你的水吗 Pō1㈧cō(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