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以为没有人反对他的话,天子也没有说什么,于是顿了顿继续道
“而老夫却跟陛下所说的参谋们,唔,也就是军事机宜是打过短暂的交道的,四万人的大军却被他们管理的井井有条,而且连民夫都没有几个,就能让如此大规模的军队调度自如,就连陛下千里奔袭伪盛京的诸多事宜都是他们做的,尔等可知道千里奔袭是多么复杂的事情吗,这个过程中哪怕出现一点点错误,就可能导致军覆灭,试问,自前宋以为文官做阃帅或是督师的军队能做到这样的周密嘛?尔等都是饱读史书的,扪心自问下,你们看到过没?”
他这话说完,就连老黄这样厚脸皮的奸佞小人,都把头深深低下去了,各个都是眼观鼻,鼻观心的样子
大昏君单手杵着龙椅的把手,看着低着头的众人,心道自己怎么没有想到这话呢,到底是帝师级的人物啊,这说话的水平就是比自己这个半路出道做皇帝的高明多了啊。
咦,你这不就是承认自己督师辽东的时候无能了嘛?
你不就是文官督师嘛?好像这里也就你和洪承畴两人督师过吧?
俺们都是清白的哦?
所有人都这么想,但嘴上谁也不敢这么讲,因为这涉及到先帝和当今天子,而当今天子现在就端坐在上面呢。
说起来俺们东林君子们真是命苦啊,怎么就连续遇上了两个昏君呢?天启那个狗昏君放狗咬俺们这些君子,这狗昏君呢,既不放狗咬自己这些君子,也不亲自下旨砍了自己这些君子,而是故意欺凌、恶心
最可气的还是欺凌、恶心完了还要自己这些君子交表演费——议罪银,你说气人不气人?
“前宋哲宗朝的
第二百五十八章 大昏君也有大德政(八)(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