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泽说道:“我跟主席的关系,老井岗的人都知道。苏|联回来的那帮人也清楚。当初长征的时候迫于无奈他们只能蛰伏。现在在延安站住脚了,他们又怎么会按奈得住。他们想要夺权,就要有借口和突破点。我恰恰是他们最好的选择。可惜他们漏算了一个毛成。”
“他们输的不冤!”孙冀羡嘀咕了一声,说道:“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他们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这次他们吃了亏,下一次他们就没有那么容易对付了。”
毛元泽说道:“正因为这样,我才不拦着宝仔。让他把事情闹大。正所谓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他们自己找死,我们想拦都拦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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