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法,相信我,在这里、在此时,我没有一句假话,注意了,我没有任何假话。”
“请立即执行判决,不然算您放弃游戏自动认输。”
“该死!”塔兹米讨厌无意义的杀戮,而且这个时候,还是无意义的屠杀弱者,那个被捆起来的黑帮男,全身麻痹根本无法反抗,这样的行刑不是塔兹米应该做的事。
他是战士,是医生,在战场上在解剖台上他能够接受大多数血腥,但是在这种情况下,他不是行刑者,却要执行连最冷漠的行刑者都要恶心的刑罚。
典狱长到底是什么意思?让他亲自干这种事?这样的游戏,如果不是全知者怎么可能胜出?
具体的过程请让我们省略,当塔兹米再次开始呼吸的时候,他只感觉脑子一阵晕眩,行刑官这个职业真的超出他的接受范围,哪怕他有觉悟去背负那些血腥,
毫无意义的虐杀无法反抗的弱者,还是以这样的方式,塔兹米感觉自己的双手都不停的颤抖起来,
“我这么做真的正确吗?”这还是他第一次怀疑自身行为的正确性,刺棺闭合时的声音,飞溅出的血滴,让他感觉自己好像丢失了某些东西。
转过头塔兹米看到的还是典狱长丑陋的笑脸,好像在嘲弄他————这就撑不住了?
不对!不应该是这样!我为什么要接受这个老东西的戏弄?或者说————典狱长这么戏弄我意义何在?
在一次极度的恶心之后,塔兹米被那种san值狂掉的恶心感驱使,终于意识到了典狱长的某些问题,
这个处处都是漏洞的游戏,他没有胜算,典狱长既是游戏的一方又是裁判同时还是举办者,而且看这
第二百零二章 罪之界限(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