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那刚过周岁的幼弟……
忽然想起了自己看到的那些模糊遥远的幻事中,竟还有“幼弟夭折”一项,沈濯拿定了主意,一边抽噎,一边清清楚楚地说道:
“既这么着,那就干脆请二叔回来吧,顺便把刑部的人也带来,咱们报官吧!衙门总能给个黑白分明的说法,也不至于把我和溪妹妹、佩妹妹的名声都毁了。”
报,报官?!
这竟是嫌对沈簪的处置轻了?!
两次谋杀未遂,果然按照朝廷法度,沈簪只怕是要判一个流放三千里的!
屋里所有的人都见了鬼似的看着沈濯,连沈簪都吓傻了。
沈濯哭得极具技巧,眼泪鼻涕的,却丝毫不耽误说话:“当然了,二叔是生父,得避嫌。这案子只怕要交到刑部旁人的手里去……”
玲珑多聪明的人,这时候轻声地“善意”地提醒沈濯:“二小姐年幼不懂,这种事,又不与官员相关,不该到刑部,先到长安县衙才是。”
长安县衙?!
那不是沈老太爷先前任县尉的地方?
这是要把老太爷的老脸都丢尽的节奏啊!
韦老夫人和鲍姨奶奶同时急了:“此事万万不可!”
沈濯一边哭着擦泪,一边好奇地看向鲍姨奶奶:“不可?那就是说,应该去刑部?”
鲍姨奶奶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果然让刑部那边的人知道了此事的一丁点儿影子,自家儿子的官位只怕是瞬间不保!
虽然沈簪极得她的欢心,虽然这乃是亲儿子和亲侄女儿的亲女儿,虽然这是她笼络住沈老太爷的极好用的一枚棋子……
但又怎么比
第二十三章 那就,报警?(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