浊兮,可以濯我足。看来沈侍郎倒是个洒脱人,对小姐十分宝爱。”
沈濯听了这一句,怦然心动,不由笑了起来:“爹爹不肯对我说。只是我一直都知道,他只盼着我活得高高兴兴的。”
孟夫人上下打量了沈濯片刻,露出一丝真切的微笑:“小姐的性子十分乐天。”
沈濯嘻嘻地笑:“我以前也容易生气发脾气。前段时间意外受了伤,病了一场。倒是觉得,高兴也是一天,愁怨也是一天。做什么不高高兴兴地过日子呢?”
孟夫人转头去恭维韦老夫人:“令孙女小小年纪就看得这样开,是个有福之人。”
韦老夫人却看出来她是不想再跟沈濯多说,摇头叹了一句:“没心没肺罢了,最让人不省心了。”
又指了沈溪:“这是我家次子的嫡次女,单名一个溪字。”
沈溪仍旧那副天真无邪的样子,笑得甜甜的,只是显得越加单柔怯弱,上前规规矩矩地给孟夫人行礼:“见过孟夫人。”
孟夫人顿了一顿,嘴角噙了笑意,仔细看了看沈溪,面上矜持,口中应付:“溪小姐温柔可人。”
眼神便转向旁边的沈佩。
沈佩歪着头倚在乳母怀里,看了孟夫人一眼,又把脸转开去。
孟夫人威势极盛,四小姐有些怕。
孟夫人笑了笑,目光掠开,道:“这位想是四小姐了?既然还小,日后愿意跟着姐姐们来玩,便来玩。不愿意来,就过一两年再学规矩也不迟。”
韦老夫人颔首笑道:“老身就是这个意思。她们姐儿两个出阁没几年了。到时候还想请您在这个小的身上多多费心。”
孟夫人对七八
第三十九章 遥知兄弟登高处 (修)(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