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是谁干的,都干得漂亮!
沈信行则看着沈濯深深地皱起了眉头。
没规矩!
女儿家这样不知道避讳外男,竟然还七情上面,不知道什么叫礼节吗?
看来那位孟夫人还是太过温和了。
张太医上来先在沈承后脑上洒了药粉止血,然后方仔细听脉,越听眉头皱得越紧。
众人的眼睛都盯在他的脸上。
半晌,张太医才颓然坐在了脚上:“只怕是……”
韦老夫人还没开口,里间罗氏已经放声大哭。
沈濯却忽然问道:“张爷爷,我弟弟若是不治,究竟是因为什么?”
这话直直地问到了最关键的地方。
沈信诲只觉得自己眉心乱跳。
如何这小丫头,倒好像部里那些断案的老手一般?
张太医顿了顿,叹道:“伤在后脑,失血过多,又是从高处摔落,五脏也都……”
沈濯几乎要爬到张太医的面前去:“张爷爷,如果只是失血过多,我可以把血给弟弟!我们是一母同胞,他一定能用我的血!”
这话一说出来,不要提一向疼爱她的韦老夫人和罗氏,就连沈信行,也不由得一阵阵的眼眶发酸。
张太医叹道:“二小姐心是好的。可令弟这伤太重了……”有些不忍,又道:“现下最多,小老儿行针,看看能不能让令弟醒过来一瞬……”
韦老夫人已经哭倒在沈信行怀里,闻言哭喊:“我只要我孙儿活下去!”
沈濯委顿在地,愣愣掉泪,半晌,方木然道:“好。”
沈信诲不满地看了沈濯一眼,喝命家里人:“已经逾矩
第四十五章 闻海上,有仙山(修)(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