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忘了?绝对不能多管闲事啊!
这件事……
童儿咬了咬牙。
这件事得一五一十、仔仔细细地告诉张太医。
张太医自己也捻着灰白的胡子眉头深锁。
童儿探了探头看了他一眼,试探着问:“爷爷在想什么?”
张太医惊觉,醒过神来,嗯了一声,随口敷衍:“想病情。”
童儿看看四周,赶上去两步,轻声问道:“爷爷,您是在想病情,还是在想伤口?”
张太医定定地看了童儿一会儿,眯起了眼:“你知道了什么?”
童儿被他盯得心虚,声音更小:“我刚才去看了另一个人的伤……”
张太医瞪大了眼睛,压低了音量,严厉得让人胆战心惊:“你白跟着我在太医署三年了?这些事情,能看吗?找死呢?”
……
……
醒心堂里,沈信行隔着门帘嘱咐已经破了羊水的米氏:“母亲、大嫂和二嫂都病倒了,我在院子里守着你。别怕,你一会儿只好生照着稳婆说的做便是。”
米氏勉强笑着答应,又道:“血气冲天的,不吉利。你还是去书房等消息罢。她们都知道怎么做——我没事儿的。”
沈信行应声而去。
米氏听得他脚步去远,当即换了脸色,狠狠地瞪着自己的乳母,咬牙切齿:“等我生完了孩子,嬷嬷就回老家养老罢!这辈子都别再回来了!”
……
……
原本沈濯只晕了一下就醒了过来。但看她状似疯魔的样子,张太医实在于心不忍,一帖药下去,让她又睡了。
韦老夫
第四十六章 众生相,最难堪(修)(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