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小姐,真的没再查出旁的人了。”
沈濯沉默下去,半天,问:“如何那天恰好花园里便将所有人都遣走了?”
寿眉解释:“头几天洒扫的便告假,就那半日不在。剪枝修叶的因是两三天修一回,头天园子里的修剪完,便被命第二天把外书房旁边的冬青梅树都剪一剪。
“新来的菊花珍稀,搬花的时候便没照着往日的规矩一人一盆,而是两人一盆架走的。
“西边原本有两个守门的。赶巧我们院子跟醒心堂中间的那一段路上,夜里被风吹掉了几根枝子,落叶厚了都盖住了。三小姐差点儿摔在那里,所以贝嬷嬷随口招呼了她们去帮忙收拾一下。”
沈濯正轻轻摩挲着暖炉的手指一顿:“沈溪也在那里?”
寿眉忙道:“贝嬷嬷瞧见她了的,一直在醒心堂旁边的摘花儿。”
沈濯沉默了下去。
“谁指派的修剪外书房花树?”
“此事一向都是吕妈妈安排。”
沈濯的眉头紧紧地蹙了起来。
吕妈妈……
这个吕妈妈……
跟花锦院的人,难道还有什么关系不成?!
……
……
翌日清晨,沈濯带了人出门,直奔京城南边的安化门。
离着城门还有一段距离,挑了个茶楼雅间,沈濯上去在二楼坐定等候。
今日跟着的是窦妈妈和玲珑,还有几个仆妇车夫等人,在楼下坐地。
没了旁人,也不虞有人能听懂,窦妈妈垂眸低声禀报:“事情都很妥当,该说的都说了,不该听的一句没听。”
沈濯的心神似乎
第六十章 夜宴(修)(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