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如今的官职实在是……”
沈信言哦了一声:“父亲大人,陈国公欲立京城沈氏一宗。二郎若是闲着,倒是可以多去走动走动,看看哪里帮得上忙。”
沈老太爷眼睛一亮:“沈氏京兆要单开一支?那我等岂不是与陈国公……”成了正儿八经的近支?!
沈信诲的脑子也转了过来,一脸的兴奋,使劲儿给父亲使眼色。
沈老太爷忙追着沈信言道:“此事你与国公爷是如何商议的?快说详情给我听。”
沈信言淡淡笑着立住了脚,先遣沈信行回去:“好生照顾你自家妻女。”
然后似笑非笑地看着沈老太爷:“儿子送父亲大人一句俗语吧。”
沈老太爷只觉得预感不祥:“什么?”
沈信言弯了唇角瞥了一眼沈信诲:“子不孝,父之过。”
得!话题又绕回去沈信诲对韦老夫人的不敬上去了!
父子两个还在干瞪眼,沈信言已经衣袂飘飘地快步走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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