敦的三儿三媳都有些不自在起来。
而沈敦根本就无视她的质问,依旧噙着微笑,伸手相请:“侄儿媳妇不如先进来再说罢。”
沈濯脆亮的声音忽然响了起来:“不能进!
“七岁男女不同席。你们家一群成年男子坐在厅堂,又不是我娘的长辈,又不是官府的差人,凭什么逼着我娘进去?
“先头想坏我的名声不成,现在还想坏我娘的名声?你们是不是我爹的仇人买通了要害我们家的?
“娘!我要回京!吴兴坏人太多了!”
睡饱了的沈濯早早起身,痛快吃了一顿早饭,耳提面命告诉春柳和曾婶今日会有一场恶战,然后威风凛凛地跑了来给罗氏助阵。
——虽然罗氏早就命人去告诉她在自己房里休息,她又怎么能让母亲一个人面对族长一家子?
何况昨晚那魂已经点给了她:要注意沈琮此人!
她已经不小心失去了承儿,既然得了示警,沈濯自然提起了二十万分的警惕。她暗暗发誓:绝不会让族里的任何人,伤害到自己的母亲!
罗氏却是一惊,看见她走过来,轻声一叹,伸了手把她揽在怀里。挺直腰背看向沈敦,且看他如何回话。
沈敦的脸色显然没有刚才那样从容了,浑身也散发出三分冷意:“二十二,长辈讲话,哪里有你插嘴的规矩?还不快回房去绣花习字。”
沈濯眼睛微眯。
她在老宅里只做两个消遣,一是跟着春柳学吴兴当地的绣法,二就是习字。
呵呵,想威胁我?
我最擅长的就是掀桌摊牌明着来!
“族长真是厉害,连我在闺中的所作
第一一二章 我骂你怎么了?!(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