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旁边坐着的三个儿媳,人人的脸色都变了。
沈濯的手一抬一划,对面坐着的三个妇人都被圈了进来:“不仅我家有车夫,万俟伯伯给我派来的顺叔,就是个极好的车夫。你们的女儿,以后出门坐车,可都要小心些。不然,万俟县令不比德孝爷爷更不能得罪?!”
沈敦铁青着脸,盯着沈濯足足看了有一炷香的工夫,方道:“我去跟德孝把这个车夫要出来。”
罗氏的手又轻轻在案几上叩了叩:“我要活的。”
沈敦忍耐不住,发起了脾气:“侄儿媳妇慎言!我沈家什么时候成了私设公堂、草菅人命之处?那车夫自然……”
他语声忽然一凝。
以德孝的习性,此事太难说了!
沈敦霍地立起,快步走到厅堂门口,扬声喊人:“大郎!快去你德孝叔家里,把那个车夫带回来!”
沈信文一肚子气,脚步重重地从隔壁走出来,负气道:“不就是个车夫?管家跑一趟不行么?”
当着罗氏,沈敦又不能明说,只得冲着他狠狠地使眼色:“让你去你就去!废话那么多!”
话音未落,忽然有人接声:“不必去了,我已经把人弄来了。”
沈濯面上一喜:“是顺叔!”跳起来便迎了出去。
福顺手里扶了一个浑身湿透的人,走了进来。几个畏畏缩缩的别院下人,远远地跟在他身后。
罗氏有些惊讶地看了沈濯一眼。
她可没有真的打算弄个活着的车夫回来。
她是打算让四房因这一条人命……
嗯——
罗氏探究地看了福顺一眼,心下明了。
第一一三章 谈个毛线!(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