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吃了。”
沈濯撅着嘴,磨磨蹭蹭地回到她身后站住。
罗氏又细声细气地解释:“族爷爷什么岁数了?怎么可能事必躬亲?虽说族长大人说,德孝阿叔是因为族爷爷的纵容才这样行事没有分寸的,但毕竟是一面之词。
“你看看吴兴沈氏如今的局面,哪一样不得族爷爷操持?他老人家是管大事的,一个小小的车夫,也能放在他老人家眼里?你这才是一叶障目,不见泰山!”
沈敦等人简直目瞪口呆!
刚才那个盛气凌人、骂街损人都不吐脏字的女人,是眼前的罗氏吗?
可沈恒听着这些话,心里十分舒坦,颔首道:“正是。我这些年呕心沥血,全都在外头的大事上了。家务琐碎,的确很少过问。怎么?德孝家的那个车夫这样胆大妄为么?人在哪里?如何还不照着家法族规,活活打死?!”
老爷子的眼里冒出一股戾气。
沈濯忙又插嘴:“万俟伯伯借给我的人已经把那个车夫抓回来了!快,带来让小太爷亲自审问!想必一瞧见小太爷,他便有个天大的胆子,也会吓得老老实实的!”
家下人等便去看沈敦。
沈恒脸一沉:“怎么?我还审不得一个区区下人了?”
沈敦忙赔笑道:“绝无此意。”令人赶紧去将车夫押来。
那车夫早先被带下去,换了干净衣服,又喝了姜汤,终于缓过气来。
便有人悄悄告诉他:“小太爷来了,一会儿肯定得问你。想好了怎么说。小太爷护着那一位,可未必护着你……”
车夫眼都直了,手脚不停地抖。
似乎只过了一瞬,便有人来叫
第一一四章 如此顺手的杀人害命!(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