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我面向他,端正欠身,然后道谢。他一定听得出来我的姿势。同时,我不给后缀,不道先生二字,便是不给他回口的余地。你看,那人是不是也聪明得没吭声?”
玲珑拧着眉听完了,又琢磨半天,摇摇头:“不明白。”
沈濯一噎,白了她一眼:“笨蛋。”
但曾婶和福顺却都听明白了。
一个赞叹于净之小姐的急智,一个敬佩自家小姐的礼仪规矩,都啧啧不已。
马车一路摇晃,上了山。
云雾之间,翠竹环绕,山溪潺潺,叮咚作响。
山坳深处,在竹海的遮掩下,有一座小小的庭院,竹篱茅舍自甘心。
走近去,院子外面,防君子不防小人的竹架子门上,还有一块老杨木刻的匾。
上书两个大字:“山家”。
沈濯扶着玲珑的手,从车上下来,站在院门前,抬头看匾,嘴角噙笑。
北渚先生,久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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