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章某欠的。等章某从家乡祭祖归来,自然会奉上谢意。如今且告辞了。”
沈濯颔首屈膝致意。
章扬又摸了摸昧旦的丫角,自顾自去了。
沈濯看着他大袖摇摆的背影,忽然想起了自家爹爹,弯一弯嘴角,回头看向昧旦:“我从京城来,北渚先生有一故人,托我捎信一封,面呈先生。既然先生不在,就请你转交吧。”
说完,示意曾婶从包袱里取了匣子,打开,拿了那信,递给昧旦。
想一想,又收回了信,将那包袱皮包了信件,再递过去道:“你这手上都是油,若是油了信,怕是要被先生骂的。”
昧旦被她一句话又说得脸红起来,恼道:“你管我!”
沈濯含笑看他:“不敢。”
昧旦怒气冲冲地抢过曾婶手里的包袱皮,回身便钻进了院子;砰地一声关了院门,吱呀声响,将门闩插上;一转身,就在稀疏的竹篱那边,当着四个人的面儿,一溜烟儿跑进了屋子;又哐当将门关好,方扬起稚嫩的童声,高声道:“送!”
福顺和曾婶都忍不住地轻笑出声。
沈濯也笑着摇摇头,叹道:“这孩子还真是被人宠大的。”
想她小时候,虽然跟昧旦一样,遇到什么无法回答的提问,便会下意识地若无其事转移话题,但却没有他那样足的底气。
玲珑根本对这小童一丁点儿好感都没有,哼了一声,撇撇嘴,嘀咕一声:“恃宠而骄!”
然后扶了沈濯回车上,愁眉道:“可是,先生不在,怎么办呢?”
请不回去人,大老爷会不会怪罪小姐?
沈濯转头看了一眼章扬远去的方向
第一二二章 章扬先生(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