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上紧握成拳的双手,还有死死地盯着面前脚下的样子,面面相觑。
小姐这是,怎么了?!
福顺在外头竖耳倾听,却再也没有听到沈濯的吩咐,心下有些发急。
对面的人已经不耐烦了!
秦煐冷冷地看着对面猛地掀开又烫手般放下的车帘,心里莫名一股怒火。
从女儿到爹爹,都是这样!
自己难道是洪水猛兽?沈家父女二人都是一副避之唯恐不及的架势!
尤其是……
他不是傻子。父皇每次笑着对他提起“沈二小姐”时的意味深长,他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元宵节前,父皇甚至提出让清江侯夫人带着罗氏和沈濯去承天门观灯,可朱闵竟然当场拒绝了。
——连沈家的亲戚,都知道他们家对自己避若蛇蝎!
沈信言是一个治世能臣,他心里非常清楚。
如果是冲着沈信言,他甚至勉强愿意顺从父皇的意思去做这件事。
可是!
若是沈家是这样一个态度,沈濯又是那样跋扈狂妄的无知女子,自己又何苦要委屈自己?!
秦煐极少控制不住自己地冷哼了一声,狠狠摔下了手里的车帘。
呲啦。
厚实的羊绒车帘无情地张了个口子。
车里陪他坐着的詹先生有些无语地看着那个口子。
嗯,他家殿下毕竟还小,少年人,被无视了,发脾气,很正常。
詹先生看了看秦煐,决定不请示了,当即主动下车。
两队人马正在诡异地沉默对峙。
尤其是胖一和福顺,简直是大眼对小眼
第一二三章 那一擦肩的,无视(海棠依旧否月(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