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漠然:“沈信言的胃口可真好。”
竟然想把吴兴名士一网打尽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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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亭之上,玲珑和曾婶都已经冻得忍不住举手呵气,沈濯还在饶有兴趣地听章扬高谈阔论:“……前唐女皇倒是最精明聪明,手段高强,也狠得了心下得去手,可又有何用?
“女子当政,第一个忌讳并非什么规矩礼仪,而是她们太过情绪化!须知老子道:治大国如烹小鲜。有些事情,必得潜移默化,慢慢来。
“哪一代的盛世天朝,不是拿了前朝经久使用的律法修整?那就是因为存在合理这个话,是天下第一道理!
“可是女皇当政,她行的根本就不是法治,而是人治!她高明睿智,治理也许不错,然而接下来呢?后人呢?遇到一个平庸的怎么办?再人治,不是天下大乱就是百业凋敝!苦的可都是黔首百姓!”
沈濯连连颔首,笑容满面:“章先生独出心臆,实在精彩。我真是耳目一新。”
章扬脸上越发红了,笑着摆手:“这些不值一提。我既然允了小姐西席之邀,自然要想一些适合小姐的题目。如今看来,小姐倒也能听进去在下的论断。这样就好,这样就好。”
沈濯这才含笑站起,恭恭敬敬屈膝颔首:“既然如此,我便与先生说好了。先生暂且宽住,待我回京之时,我们码头汇合便是。毕竟男女有别,这些日子,请恕学生就先不去给先生请安了。”
章扬兴奋得眉尖轻颤:“小姐忒谦了。”
曾婶这才上前一步,笑着劝:“天气寒冷,小姐与先生既然已经议定大事,不如先回府吧?来日方长,学问上的话,可以慢慢
第一二六章 那我们就说好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