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身令牌取了出来,递给章扬。
章扬下意识地接过,低头看去——乌金木牌上,蟠龙环绕,中间一个煐字,龙飞凤舞。翻过面来,还有皇帝大大的敕字。
本朝大皇子名煊,二皇子名焓,三皇子名煐。天下皆知。
这东西,假不了!
自己——竟然因刚才的那一番言论,被三皇子一眼看中?!还许以卿之职?!
幸福来得……太突然!
章扬觉得有些眩晕。
但是!
这个馅饼,掉下来的有些晚。
心中惋惜着,纠结着,章扬却毫不犹豫地拒绝了:“草民叩谢殿下的看重。只是,人无信不立。殿下既然是在山路上听见草民的狂言,想必也听见了,在下已经答应了礼部侍郎沈家的二小姐为西席。草民无福,唯有辜负殿下深恩。”说着,双手将令牌奉了回去,叩拜下去。
秦煐接过令牌,脸上明明白白露出了失望,接着却又转为欣赏,含笑颔首道:“先生果然高风亮节,不是为名利所动的反复之人。本殿没有看错人。”说着,又举手欠身施了一礼。
章扬本来心内惶恐,怕他降罪自己或迁怒沈家,没想到竟是如此通情达理,大喜,口不择言,急忙道:“草民为幕侍郎府,也是为国朝效力。日后若是朝廷、殿下有用得着草民的地方,草民必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这话说得有些不伦不类,但是秦煐明白他的激动,笑了笑,又道:“天已近午,我就不耽搁章先生了。日后同在京城,章先生何时有振翅之意,何时来寻我。本殿必将倒履相迎。”
给他留了一条金光闪闪的大道。
章扬忙又叩首
第一二七章 娇躯一震(2/7)